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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成婚后曲筱绡?王子文可不这么看

《第二次也很美》播出,张鲁一为拍戏借来同伙20年前旧书包

演成婚后曲筱绡?王子文可不这么看

王子文、张鲁一主演的电视剧《第二次也很美》正在东方卫视播出,该剧将“二次元少女安安”、“该不该做全职太太”等话题接踵带上微博热搜。作为剧中主耳目物,卒业就娶亲、娶亲就生娃、从未踏足过社会的90后“毕婚少女”安安在离婚之后,相逢了和自己脾气完全不合的单亲爸爸、状师许朗,两人的相遇也带来了各自的“第二次生长”。日前,主演王子文、张鲁一吸收采访,虽然是第一次相助,两人却很默契,常常前一天晚上在电话里沟通一下戏,第二天就能顺利完成拍摄。

关键词 第一次相助

张鲁一

之前我们并不了解,此次一路相助很兴奋。戏本身的题材很轻松,安安这个角色也是古灵精怪的,在现场拍摄的氛围异常轻松开心。这部戏是一个大年夜女主的戏,我分外清楚我的职责便是做好绿叶,让安安能翩翩起舞,让安安这朵女人花能够绽放。

王子文

这是我们第一次相助,他(张鲁一)很风趣很爱开玩笑,生活中很顽皮,跟之前他荧屏中呈现的形象反差异常大年夜。我们演的历程傍边常常会加一些好玩的器械进去,演着演着他就会有一些设法主见,比如醉酒那场戏是临时创作的,还有他用枕头压我、爬树的戏都是临时创作的。我俩有任何设法主见都邑在头一天晚上电话沟通一下。

关键词 片场带孩子

张鲁一

有一次是我剧中女儿小演员的生日,身边的大年夜人都知道她那天过生日,也给她筹备了各类各样的惊喜。小同伙对我说她有一个秘密想奉告我,我就逗她,我说可是我不想听,她说我照样奉告你吧,我说我照样不想听,她很发急。当拍完那场戏之后,大年夜家纷繁拿出筹备的礼物,我送给她一副防蓝光眼镜,由于现在他们用电脑、手机都很多,上学也会用,以是我跟她说要留意眼睛康健,保护好视力,她很兴奋。

王子文

跟小同伙演戏最紧张的是跟他们处成同伙,小孩子一样平常看到成年演员会怕羞首要,我进组前期不停私底下跟他们玩,玩玩具,打成一片,他们才会吸收,放松下来。

“全职太太” 这是异常大年夜的就义

在《第二次也很美》中,王子文饰演的安安大年夜学卒业就嫁给了爱情。很快生了一个儿子,在随后六年的婚姻生活里,丈夫俞不凡创业,两人常常见不到面。为了引起丈夫留意,安安常常手机连环夺命呼叫,也不管对方是否方便接电话。在家里不仅不肃清卫生,还有意制造纷乱。坐在电视机前吃零食叮咛无聊的光阴,儿子困了就让他躺在沙发上睡觉。不做饭,饿了直接叫外卖。垂垂地,俞不凡疲倦了,忍受不了安安的生活状态,也担心影响儿子的生长,于是绝不留情地提出了离婚。

近几年几部热播剧都将视角放在了“女性的经济与精神自力”上,比如《我的前半生》《我们都要好好的》。这些剧中女主角的蒙受也让人思虑:女人该不该为了爱情和婚姻放弃奇迹,做一名全职太太。“很多人感觉全职太太是享福的,我感觉那是异常大年夜的就义,也是异常累的事情,以致无意偶尔候你会感觉分外无聊和乏味。”王子文坦言,以自己的脾气来说不太得当做全职太太。剧中,安安痛定思痛,选择从新启程。在王子文看来,女性在生活中为了孩子,为了家庭,在很多时刻必要退让,“但假如然的有贪图那就应该去实现,哪怕已经娶亲或者已经为人母,都不晚。”

“少女模式” 安安和曲筱绡区别异常大年夜

王子文饰演的安安是一个二次元漫画家。虽然是一个早婚早育的单亲妈妈,然则生理年岁低幼,“撒娇”是她的必备技能,时常会要“抱抱”、“背背”。只管已经身为“人母”,依旧少女感实足。在王子文看来,不管是《欢畅颂》的曲筱绡,照样《动物治理局》的吴爱爱,或是《假如蜗牛有爱情》里的许诩,安安跟她们都不太一样,“安安是离初心近来的一个角色,她是一个没有长大年夜的小孩,这也是我最爱好安安的一个部分。”

古怪机敏的个性、少女感的梳妆,也有不少网友觉得,刚出场的安安很像娶亲后的曲筱绡,但在王子文看来,安安和曲筱绡区别异常大年夜,除了她们外面看上去都很机敏之外,险些没有相似的地方,“曲筱绡更多的是狡猾,她诡计多端,然则安安是傻傻的,她用小孩子的要领在面对这个天下的每一小我,她是不计后果、不假思考的。曲筱绡外面强大年夜但心坎脆弱,安安是外面很弱小,着实心坎强大年夜,两小我是异常不合的角色。”

张鲁一女装 拍摄时很为难

剧中,张鲁一扮演的许朗是一个对女儿异常痛爱的单亲爸爸。女儿的双马尾、丸子头是他给扎的,公主裙和小旗袍也是他给买的。为了跟安安和女儿一路玩耍,高冷的“许大年夜状师”居然玩起了角色扮演,把自己变成“女装大年夜佬”。

许朗虽然人设“高冷”,但身上充溢了喜感。张鲁一表示,他从自己身边的状师同伙身上看到,除了事情的时刻,他们私底下看起来也是很轻松风趣的,除非必要穿正装,日常平凡穿戴很随意,怎么惬意怎么穿。“我专门找了一个状师同伙,把他用了差不多二十年的书包借过来在戏里用。”而对付剧中“扮女装”的戏份,张鲁一坦言,拍摄时认为分外为难,“由于这场戏还给我试了很多造型,终极导演要给我这个造型,我遵从导演的安排,服从剧本。”

采写/新京报记者 刘玮 【编辑:叶攀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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